其実現在根本沒有時間作翻譯這種閒逸之事,手上的案子都要燒到眉頭了XDD。但是昨天看完新一期DIME中小山薰堂先生的專欄,非常觸動現在的我,所以還是趁著有點零碎的時間,簡單的譯寫一下,除了分享,也是記錄一下自己的心得。 -- 現在我正在企畫與製作一個以熊本縣為舞台的攝影展,這個攝影展主要是為了九州新幹線全線開通後,為了宣傳觀光事業所製作的。要製作一個可以吸引觀光客注意的影像,到底需要什麼樣的主題呢?我並不想製作一般充滿地方名所、舊跡或名產品的隨處可見可察的觀光影片。 所以我把主題定調為「人」,那些生活在熊本各式各樣有魅力的人。我看到了縣民作為一個「人」努力活著的模樣,讓人覺得偉大的想法與勇氣,這些絕對不是為了出名所造作出來的姿態,而是對於自我人生的想法與實踐。我想用這樣的人作為我攝影展的主角。 舉例來說,球磨川上有一個僅此一艄僅此一人的擺渡往返船夫先生。球磨川與最上川、富士川並稱為日本三大激流,是一條非常湍急的險流,同時也是熊本縣內最大的河川。球磨川因為地形的緣故,並不適合整蓋橋樑,因此沿流有著許多近乎孤立的村莊。因此這80公尺的交通往來,在以前就只能靠擺渡的船隻來來往往的傳遞。但是隨著科技的進步與村莊間道路的整備,如今還是只能靠擺渡船對外聯絡的,就只剩下最後一個了。而守護著最後一個村莊對外聯繫的,就是今年已經84歲的求广川八郎先生。 從50歲時從事這一行以來,每年365日從未休息,幾乎就是村民南來北往搬有運無的無形人「橋」。而讓人驚訝的是,現在每日定期利用的人數,竟然也還維持著一定數量。高中一年級生川嶋志就是這樣的人之一,川嶋為了上學,每天早上6點就搭著八郎先生的船上學,傍晚5點再搭著船回家。除此之外,就是偶爾需要到村莊診察的町內醫師與往村莊內送信的郵差、還有不定期出現的觀光客。而八郎先生就是為了這些客人,日復一日年復一年的貢獻著自己的人生。我曾經問他,有沒有考慮因為利用的客人減少了而考慮退休?八郎先生說他從來沒想過,只要有一個人還需要我,我就會繼續做下去。 我思量著這樣的生存之道,要穿過這80公尺長的急流,大概需要的時間僅需要3分鐘左右。在這個時間內,聽著八郎先生朗朗而談他的人生哲學,覺得150円的船資実在是太便宜了。 人與人的相遇與相知是旅行過程中很重要的一部份。對我來說,繼續探訪像是八郎先生這樣,雖然沒沒無名卻散發著光輝的熊本住民,是我繼續下去這個工作的動力。我想在這個攝影展中蒐集更多像是八郎先生這樣的人的日常生活。這個攝影展的發表日預定在九州新幹線開通的一週之後,也就是3月19日。屆時會在由浦島縣知事主辦在熊本城內的「喝到倒大会」中發表。如果可以的話,請到這裡來看看吧,我們熊本見。 ANA旅行小情報:川の左岸に舟があるのがわかるでしょうか?瀬戸石駅にある渡し舟です。駅の前には川が流れていて対岸に行きたくても橋が近くにありません。そんな時、「渡してくださ~い!」と対岸に叫べば、渡し舟の求广川八郎(くまがわはちろう)さんが舟で迎えにきてくれます。八郎さんは約30年もの間、渡り人を一日中待ってくれているそうです。 住所:熊本県八代市瀬戸石 空港情報:熊本 交通:JR肥薩線瀬戸石駅下車(引用自ANA旅行情報) -- 我第一次看到這篇文章的時候,其実我腦中浮現的是我在森町的お父さん。對我來說,他跟八郎先生一樣都是過著與世無爭,堅守自己崗位的生活。每一次去森町,都会讓我重新檢討自己的生活形態,每日庸碌忙擾的生活著,追求売上著報表上的數字與不知道會不會実現的夢想,然後為了慰勞自己的享樂與失敗的痛苦交織著日常生活。我非常羨慕那樣的生活,可是若真的要我拋棄現有的一切交換,也是心有不甘。但好笑的是,不甘的、放不下的是什麼,可能連自己也說不清楚。 去年跨年前夕,我從NYC打了電話想跟お父さん道聲新年快樂,響了幾聲後是お母さん接的,她說お父さん已經喝醉去睡了。我到現在還可以清晰的回想起,當時內心深處浮上的踏実感。我想像著,如果我老了以後,過往的生命經驗就像印記一樣鑲嵌在身上,供我日後喝醉後可以拿出來講的酒語話題。當我們長大,必須要抉擇夢境與現實,企圖在需要與想要中取的誠実的平衡,不論是快樂或悲傷。又或者,在內心真実之聲的內緣與外野,我們早已抉擇,這或許是一種最美麗與殘酷的覺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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